启蒙时代

在我透明的忧伤中
充满着你,仿佛绿色的夜雾
缠绕着一颗孤零零的小树
而你把雾撕碎,一片一片
在冰冷的手指间轻轻吸吮着
如同吸吮结成薄衣的牛乳
于是你吹出一颗金色的月亮
冉冉升起,照亮了道路


——北岛 《在我透明的忧伤中》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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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夫 @ 2008-05-05 08:41

文/杰夫



常州城大抵是有韵味的吧。只是,时间过去的太久,那样的韵味在这座城市的细节处便隐藏地太深了。
 
记得读书的时候,最喜欢在假期里,骑着自行车在这座城市里瞎逛。而那些隐藏在繁华后面的弄堂,幽深而寂静,闻得到这座城市生活的味道。从各家院落里飘出的饭菜的香味,让我体味到了那种淡定而悠远的生活。
 
从那里我明白,其实人生大抵都是一样吧,各自的生活,各自的喜怒哀乐,组成的林林总总的生活景色。我们自然无法深入到每一个家庭当中,除非那是跟我们至亲的人,可是我们还是可以推测,在诸如常州这样的城市中,那样的生活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。
 
现在,那些曾经我常去的弄堂,那些仿佛隐藏着太多传奇的地名,逐渐在这座城市消失着。后来者或许能够偶尔听说这些单词,却早已无法体味出这些单词背后的风景。那些风景只存在于老人们的记忆中,渐渐地发了黄,偶尔在梅雨季节间歇的晴朗中,会被拿出来晒晒太阳,却始终无法再完整地呈现出青烟袅娜、菜香四溢的多维景象。
在越来越高企的现代建筑的角落里,我们或许偶尔还会发现一两个似曾相识的景致。或许那个时刻,这个景致会在我们的脑海中四散开去,于是我们又隐隐地回到了曾经的岁月里。小伙伴们在连牵的弄堂里打闹追逐;隔壁漂亮的已经上中学的大姐姐正在梳着她那粗黑的辫子,顺便向我投来疼爱的笑容;远处还仿佛听到家长在院落门口大声地喊叫自己的小名,午饭已经备齐,应该收心回家了;想起还有一堆未完成的作业,却不得不告别玩的正尽兴的伙伴,便有些失落。于是,氤氲的景色才渐渐在眼前淡去,重新回归到那点所剩的景致中。
 
而那些梦幻般的景象,或许就是我们,就是这座城市,最迷人的韵味吧。



最新评论

2008-05-05 11:22

对自己的家乡总有特别的感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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